2009/08/19 (Wed) 迷宫之间……纸阁

一开始,御堂以为他又做梦了,梦里他只是坐在沙发上,眼前的景色没有太大的变化——一直望向大门的方向,即使他想移动看看其他方向都做不到。但是,慢慢地他发现自己一直待在自己的家里。
这是他的记忆,或者说是身体的记忆。
视线逐渐变得模糊,周围昏暗下来。
是天黑了么?
“我回来了。”克哉的声音从玄关传来。
欢迎回来。

一开始,御堂以为他又做梦了,梦里他只是坐在沙发上,眼前的景色没有太大的变化——一直望向大门的方向,即使他想移动看看其他方向都做不到。但是,慢慢地他发现自己一直待在自己的家里。
这是他的记忆,或者说是身体的记忆。
视线逐渐变得模糊,周围昏暗下来。
是天黑了么?
“我回来了。”克哉的声音从玄关传来。
欢迎回来。
有一会儿,御堂想这样回答他;自己就这样坐着,什么也不能做而度过了一天。没有声音,没有变化的视线让人沉闷。而克哉的回来,给这个讨厌的环境变得明朗。
克哉打开灯,逐渐走进御堂。
“我回来了,御堂桑。”克哉在御堂额头上落下一吻,“饿了么?我马上做饭,今天做黑胡椒意大利面,今天的酒我选的是Gastonrena……生日快乐,御堂桑。”
克哉的吻顺着额头落到唇上,淡淡的香草味,那是克哉抽的烟的味道。御堂从没感受过这样的感觉,淡淡的苦涩和香甜交织成这个吻,心间有一种名叫珍惜的感觉流过。
梦到这里……该醒了。
眼前……还是陌生的天顶,不是御堂家里的,也不是在轻井泽管家为自己准备的房间的天顶。
嘴边好像还残留着梦里那个吻的味道,其实佐伯也并没有绝对的残酷,他有过温柔,有过喜欢;只是自己……在逃避中和这样的佐伯擦肩而过了,如今已经放弃了……那么自己为什么还会在这里呢?
御堂突然感到窒息,白色的风景好像在御堂眼前无限扩大,就要将他吞噬。
“佐伯……”
“怎么了,御堂桑?”
门被推开,克哉端着粥快步走进来。
温暖的手放在御堂的额头上,像是在安慰一样轻轻碰了一下,划过脸颊收了回去。
“我让进滕先生弄了一点粥,吃点吗?”
鼻尖又飘过那种淡淡的味道,御堂愣了一下才注意到自己落下了眼泪,而泪水已经被克哉抹去了。
“……”
“不要么?你还没有吃晚餐,这样你的身体怎么受的了?”克哉放下手里的托盘,走到床边,突然低下头,双手撑在御堂两侧,将御堂圈在自己的范围中。
“还是想我喂你?”克哉笑着说,“你哭了吧,我不在觉得很寂寞吗?”
“你……”御堂皱起眉头,想要说些什么;但是仔细想想无论自己怎么说,都觉得别扭。尴尬地转开头。
“胡说些什么。”
“……御堂桑,”磁性的声音充满诱惑的在御堂耳边响起,明明是霸道的,戏弄的声音,御堂却觉得和过去有什么不同的地方。
“做什么……嗯!”
温热的唇覆盖上来,轻轻地触碰以后离开,然后又一次接触;御堂在迷糊中感觉到脑后被克哉用手撑住,一个柔软的东西也乘着自己忘记呼吸而张开的嘴里窜进来,邀请自己的舌头与之纠缠。
对上焦距,克哉犹如冬季的蓝天的眼睛就在眼前。
询问、小心、怜惜……还有爱恋。
一瞬间,御堂觉得自己又尝到了烟草的味道——苦涩的带着点点的香草的甜味。
“御堂桑,别诱惑我……”克哉轻轻地在耳边说,“吃点东西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屋子再次变得安静,除了瓷碗和勺轻敲的声音,什么声音都显得尴尬。
御堂瞄着克哉专注着碗里食物的脸开口:“为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克哉心不在焉地说道,将盛着食物的勺抵到御堂嘴边。
“为什么要吻我?”御堂别过来避开食物,“戏弄我么?”
“不……只是看到你的脸,好像在说希望我吻你。”克哉又将勺递近了些,“怎么了?呵呵,有感觉了么?”
“你!”御堂狠狠地盯住克哉,懊恼地挥手想拍掉勺子。
“呵呵,开玩笑的。”克哉闪身让开,将勺子送进了自己嘴里。然后快速地靠近御堂
“……嗯。”来不及躲闪御堂又被克哉吻个正着。
粥的淡香在唇齿间散开,御堂抗拒地摇头,粥顺着他的嘴角溢出,流进领子里。
“我不过是想吻你。看着你……就想吻你,我喜欢你……御堂桑。”
“……你……刚才不是说放弃了么?”
“不……我只是不在勉强你,”克哉低下头吻向御堂的脖子,将遗落下来的粥舔舐干净,“你可以推开我,只要你动手我绝对不会再勉强你……我喜欢你,御堂桑。所以……我尊重你的意愿。”
“嗯……哈嗯……”御堂转过脸,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克哉的这个动作颤抖,却不由自主的抓住床单,好像在期待接下来的事情,又像在抗拒这个沉溺其中的自己。
因为一句喜欢,自己变得不正常了,不只不觉中沦陷其中。
“你……不会后悔吗?现在推开我还可以的,御堂桑。”克哉好想看出了御堂的心思,不吝啬地呼唤御堂的名字。
稍微眯起的眼睛,像是看着猎物踏入自己涉猎范围的猎豹,带着耐心,势在必得的气势和深藏在黑色瞳孔里的热情、火热。
御堂昏昏沉沉地抬高眼睛,克哉像主宰黑暗的君主一样将自己包裹在他的势力范围里。逃不掉,不可逃,不愿逃。御堂有这样的感觉,自己早在很久以前就将心交给了眼前的人,如今肉体要如何才能推开他呢?
“……不……”御堂鼓起勇气展开双臂,环住克哉的脖子。
同一时间,御堂觉得自己被一个火热的存在覆盖住,将他卷入炙热的狂潮中。
“你真的是……这么久了,依然是这么敏感呢。”克哉拉开御堂的衣服,手在御堂消瘦不少的胸膛上来回摩擦。捻住胸前的一粒轻轻拉扯,低下头,含住另外一粒,用舌尖描绘它的形状。
“你……你以为……嗯……哈嗯,是谁害的……哈!不要!”
不等御堂说完,克哉另一只手沿着御堂的背脊滑下,一直滑到穴口附近,暗示着摩擦。
“已经在期待了呢。”克哉趴伏在御堂身上,将头靠近御堂的耳边低声说。
“嗯……”御堂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,双手抓住床单,恐怕自己会推开一样。
克哉眼神微变,收回了手,转而将御堂拥抱在怀里,将头埋在御堂的颈窝里。深吸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。
“你……做什么?”御堂从混乱中清醒过来,奇怪克哉为什么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我只是想……你还是会害怕吧,让我这样抱着你就好,我不会再做什么了。”
看不见克哉的脸,但是御堂知道克哉的表情一定是苦涩、无奈的。自己无意识中表现出害怕了么?
御堂闭上眼,既然试着接受眼前的人,就不应该在胆怯了。御堂将压在克哉身下的手抽出来,反抱住克哉轻轻抚摸。克哉背脊僵硬了一下,慢慢放松下来;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拥抱着,恍惚御堂中觉得自己抱住的是一只大型犬。
比如……SIBERIAN HUSKY,嗯……或者是German Shepherd Dog,也可以是Dobermann,想到这里御堂一扫阴霾,笑了起来。
“佐伯,虽然你说拥抱就好……可是,我也不是圣人啊。”御堂鼓起勇气说道。
克哉一愣,明白了御堂的意思,两个人都被挑起了情欲,而现在这个样子,的确有一点难受。
“既然,御堂先生都这么说了,我已经会服务到底的。”
“咦!啊……不,嗯……”
御堂没想到克哉忽然发难,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丢盔弃甲、溃不成军了。
这哪是忠犬啊,分明是绿眼睛的狼;乍看之下,温顺的让人以为是大型犬,可是在张开嘴的时候,就会将你全部吃掉。
铿、铿……
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,屋里的两个人皆是一愣,谁在这个时候来打扰呢?
“啊,我让上杉医生一会儿来看看你的。”克哉懊恼地拔着自己的头发。
御堂红了脸,将克哉推开,整理自己的衣服。同时,忍不住瞪着克哉,明明知道会有人来,还这么乱来。
克哉狡诈的一笑,突然凑近御堂,偷吻一下:“等一下继续吧,我爱你哦,御堂桑。”
“你……”一下子绯红满颊。
“哈哈。”
“哎呀,有什么好事情,让佐伯先生笑得这么开心。”上杉开玩笑地说。
“没什么,不过是逗弄一只小猫罢了,”克哉意有所指的说,“之前因为我不知道怎么照顾它,让它逃走了,没想到还能够见到它。”
“小猫?”
“是啊,不过刚才敲门地时候又让它逃走了。”克哉指指窗户。
“是么,那真是不好意思,”上杉放下手里的医药箱,向窗外望去。
“没关系,知道它在这里了,我就一定能够找到它。”克哉站在上杉身后眼睛紧盯着御堂,“这一次不会让他在逃走了。”
上杉收回视线,他并没有看见猫的影子,但是克哉认真的样子让他也相信真的有这样一只猫:“看来佐伯先生很喜欢这只猫呢?”
“是的,我想我这一身也只会喜欢这一只猫,那是我见过最高贵、最优雅的猫。”克哉摊开手,半低下头,好像就将猫抱在手里一样。
“那一定要好好珍惜呢。”
“当然。”克哉这时候抬起头,望向御堂。
一直听着两个人对话的御堂,因为克哉把他当做小猫而感到懊恼;却渐渐因为克哉的告白而红了脸,接触到克哉地视线,连忙把头转开,红透了的耳朵在克哉眼里有着别样的风情。
“那么……”上杉从医药箱里拿出听诊器,“御堂先生请转向这边,我帮你再检查一样。”
“麻烦你了。”再回头御堂又恢复成那个默然的样子。
上杉玩味的盯着御堂。
“呵呵,近处看御堂先生,真的是赏心悦目啊……呵呵。”
“上杉先生说笑了。”御堂淡淡地回答了上杉,里面的抗拒不言而喻。
克哉退开了好几步,站在御堂刚好能看得见的角落,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卷烟器,手指熟练地动作,很快卷好烟丝,放在嘴边点燃。一瞬间,一阵淡淡地香草味混着烟草燃烧的味道飘散出来。
“佐伯先生……”上杉转过身,“请别再病人面前抽烟。”
“啊,对不起,”克哉将手背到身后,“我出去抽好了。”
说着,克哉转身推开纸门走了出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御堂突然大声说道,“我并不讨厌这个味道,留在这里吧。”
克哉得逞地笑笑,回身说道:“没关系的,我就在门后面,不会走开;你叫我的时候,我就会进来。”
御堂皱起了眉头,已经不是十多岁闹别扭的年龄了,只是心里某个地方希望这个人就陪着自己,而不是隔着一扇纸门去等待。
只可惜,克哉没有再看御堂,将门关上了,纯白的门上印上克哉的剪影,颜色较淡的地方是烟草燃烧升起的飘渺灰烟。
“……御堂先生……那个……御堂先生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帮你检查一下。”你不要一直望着佐伯先生好么?
“好的,麻烦你了。”
还是那么冷冰冰的啊,上杉不由得感到一阵挫败感;这个做医生的完全被无视了,病人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治疗上面,门外的人不过是抽根烟就拉走了眼前这个美丽的人所有的注意。
该说佐伯先生的手段独到么?
########
“御堂先生,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,只是以后要对注意休息,合理饮食就可以了。”上杉检查完毕,一边收起听诊器一边说着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没想到完美的御堂桑对饮食这么散漫。”克哉已经回到了屋里,他摇摇头说着,眼睛里全是狡诈。
御堂知道克哉不过是故意激他,却忍不下这口气:“散漫也是最近才养成的,以前有人自愿做我家的仆人,那时候根本不需要担心这个问题。”
“倒是你……”御堂斜过眼说,“什么时候开始抽手卷烟了,以前不是没有这个习惯么?”
“这也是最近养成的习惯,有人给我说,孤独的时候……让烟灰伴着也是一种安慰。”
说出这种话的多半是那个本多……御堂这样想着,心里却升起一种说不出的难过。
一个人吗?
“那个……”上杉听不懂他们的哑谜,觉得自己已经被两个人完全忽略了,不由地出声提醒两个人他的存在。
“啊!!!!!!!!!”
就着这个时候一声尖叫划破午夜,让整座庄园都变得惶恐不安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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罌粟殤~劫

Author:罌粟殤~劫


長袖展。臨風舞。
舞一曲烈火。
看足紅塵冷暖。
玉釵斷。青絲蕩。
止一夜悲歌。
聽聞雲雨突來。
怨怎盡。憂尋方。
紅顏一宿逐流水。
唯有瑤琴化風塵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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